我的军训,印象最深的就是累(众人:废话,谁不累)
那时候,每天早晨5点半起床,集中后跑步一个小时,吃早饭,然后站军姿,踏正步
3天不到已经脚上灌铅,走路都是前脚拖后脚
我睡的是上铺,那时候爬到床上是极为艰难的动作:
一只手先抓住床栏,另一手抬起一支脚踏上梯子,然后膝盖抵着,再拉起另一只脚,
死挪烂拖的把自己扔上去。趴上了之后就再也不想动了。
踏了两天正步之后情况更为严重,一只脚肿了……脚掌砸下去的时候,哎哟我的妈,简直想哭爹叫娘。
最惨的是看完医生回来的路上碰上团长(还是其他什么长,反正是那时全校军训团里最大的官)。
看到我被人搀着走,问我怎么了。
我说踏正步踏到脚肿了。
他没有安慰我,很直接的说:那肯定是因为你的踏法不正确!应该这样(他示范)。
我满头黑线,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。
9月的广州依然炎热难耐,炽热的大太阳,让我总是汗流浃背。
通常站了1个小时的军姿之后,已经整个上半身都湿了。
直接导致有一次总结训话的时候,连长特别以我为榜样,说:
大家要认真啊!看看人家银子,一个女生都练得这么多汗,你们这些男生,清清爽爽的,一点都没湿,太不像话了。
拉歌没什么特别的,就扯着嗓子叫。
打靶我是优秀射手。
5发子弹,射了超过45环,前面3环我没注意看结果,后面两环倒是1个9环,1个10环,我都不知道原来我瞄得这么准。
旁边有同学打了一发之后吓倒了,不敢再打,教官劝说威胁恐吓都没办法,只好帮她啪啪啪的把剩下的打出去了,打了多少就不知道了。
检阅时我们排是举枪的,那时候练了蛮长一段时间的,展示的时候刷刷刷的动作整齐到让我心潮澎湃阿。
说到这个枪有个同学蛮惨的,去兵器室拿枪的时候不知怎的削到了耳朵(枪上有刺刀)

于是剩下的日子里耳朵上都缠上了白绷带,很滑稽,呵呵。
还有就是自那以后排长在练我们的举枪时都极其紧张,大叫注意前面,保持距离,前面的人的生命都掌握在你们手上了。
那时候我们要是站在最后一排就在偷笑,转身时站第一排,就胆战心惊。
我们排长很可爱,据说比我们小,于是我们都喜欢在言语上调戏他,不过就是操练时被整回来就是了。
踏正步时很久不喊二,让我们摇摇晃晃歪歪扭扭,站到两腿发软。
我们没有紧急集合,不知道为什么,本来还提心吊胆了几个晚上,后来自然松懈也没被搞突然袭击。
内务的话我只有一张被单,用手刮几下也是有模有样的一块扁豆腐,顺利过关。
只是那些零食阿什么好象都塞到抽屉里锁了起来,排长进来时有叫我们打开,看了一下冲我们笑。
我也汗,那时真的买了很多很多很多的零食
反正最后我国庆时回家我妈说:人是黑了不少,但怎么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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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银子 于 2008-9-1 20:51 编辑 ]